在飛機上呆呆地坐了十小時,背後有個帶著小孩的婦人,不敢將背椅向後調較,但最悲慘的是小孩經常踢我的椅背,這程機嚐盡了長途機的辛酸。其中一樣是連續十小時觀賞了三套電影,照照鏡子發覺自己的眼水都乾了。可能因為受到機上的電影Terminal影響,當入境時,心跳都特別跳得快,我不想好似男主角那樣在禁區內生活。看完電影後,自覺生活其實本身並不是與生俱來的事,是由大家努力才會形成,如果要在生活中找出意義,就好像電影的結尾那樣──說不清,生活就是這樣微妙。
在過關時,排了很長時間,看見前面守關的人像門神惡,而且有感自己英語不濟,不安感可以雙手冷凍知道一二。看見前面日本仔的passport被照完又照,左右的關口早已檢查完畢,我的二哥迅速就帶我轉到遠遠的一行過機,這個關員是一個友善的人,給我像大學的hector感覺。最後順利過關,但在行利帶處只剩下數人,衝衝拿過行利後,在出口處又被美國入境處人員查問,感覺就像terminal的片頭,你只需要回答簡單的問題就通行冇阻,「yes,traveling,traveling...」
落機是San Francisco時間十二月二日十一時(爭分奪秒!!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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